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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长时间没记过事情,不留在记录,也不放在心里。既然能活着,得过且过,可以愉快,也算不错。 下半年标志性的个人EVENTS,零零星星。 7月末两个人去了北京,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美中不足的犯了傻,掉了钱。9月底愣头愣脑也没紧张的跑去给人顶班,在一群陌生人之中一回生二回熟……接下来一阵子的心理上后遗症,等了很久工资,直到豁然,直到我收尾圆满了现下阶段的自己。逼近年关的时候换了电脑,没有前思后想的考虑,快刀斩乱麻该解决的去解决。曾经说我从来不是行动派,但也许渐渐就会是了。 我那么踏实务实看着虚构的日子一日一时,筑成完整年份……从未有过,却原来是真实。 幻影不在手中,纵使忽远忽近卷曲蜷缩丑陋,切要记得,昨日只有梦。 下着很细很细的雪,恍若某年,某年,某年,年年某年,记得清抓不牢,记不清已失去,暗天暗地的相似,我这样一年年。 说不清更多,我把一寸一寸入骨奢望收进袖子里,它隔着不知不觉的夏冬,流质凝固,入目晶莹。 我依然祈望从此以后的偶然某年,能让它甘心破土。 我求一切都好。我求每一日平安。我求来日方长依旧长。 细琐的忙,一点一点噬着光,或许人之生一如既往——不尽意跌宕,不尽意平服——唯有还未明朗的愿和念,世世不死。 不去想。 不去想。 把过去七八年饮鸩止渴却不愿放下的坚持消给细沙。 我只是在过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普通的二十岁。 是谁让等待如此漫长,让你我之名风蚀成终年寂寞的笑谈。 [夏目] 夏目如往常从一团绿色中扯出身体,头发粘着乱糟糟的树叶和泥土。 他四下搜寻最近的去处,身后是破土的风,真身行踪快得肉眼看不清,帧像唰唰翻成逆潮的黑浪。直到匆忙的视角里鸟居晃动着出离自己的视线渐行渐远,他刚摸着头喊疼,等不及顿悟破了封印的结界,祠堂如同回应疑惑震颤着破门,漫出强大妖气,瞬间炸开成散碎的废木。 夏目没有惊诧,那应该都是习惯了的。 故事开始时,眼前露出了猫的身躯。男孩子噗的一下笑开,刚和招财猫打了照面,此时还不知晓对方是非敌友,面面相觑并鸦雀无声,随之而来人与妖怪索然的对谈。 时间翻过身,做了阻挡的手势匆忙叫停,齿轮却照旧不动声色地咕咕向前。于是想像里年轻的看客们早该不满地掀起桌子,“绿川的漫画不该是少年和少女唯美邂逅的吗,怎么成了猫啊啊”,我只好小心翼翼地侧着耳等候,却没有听见丝毫责怪声。 高中生依然还是干干净净的眉眼,肩,制服的褶皱和边角,掩不住肤色单薄的苍白。他松了口气,然后扬手轻轻拍下身上的土,周遭是大片草绿涌起的轻柔褶皱。目光从那些只被他看见的影子退开去,日食像似盖住了大半个镜头,太阳兀自挪出独自一人熹微冷色调的剪片,焦距却不偏不倚砸中了寂落的中点。 林子围拢出地界,树杈串起斑驳的鬼气深重,妖怪怨毒具现化成背后随行墨色熏烟。一切如同的人类的善恶,在夏目铃子口中定义势利薄情的注脚。不是讨厌着妖怪的吗,不是最好再也看不见的吗,不是连梦都是痛苦的梦境,胸口堵起窒息的洞,它偶尔断开坚硬的骨头,连憎恨都没有了来由。 一直等到后来时光返程,那些才在夏天拥顶的喧嚣,终究也抽抽嗒嗒地在头顶流逝。睡床拆下大大的帐子,不用再罩着内里安睡了细弱的呼吸。熟西瓜切开为二裸露深红的瓤,先前还是双手环抱的足称斤两,最后余下条纹在外皮下翻出清凉嫩绿。 终于等到这些过去了。小狐狸摇摆了尾梢,积雨云哗然叫嚣浇灭了夏日临尽前最后一息热。始终爱着人类的妖怪,和始终爱着妖怪的人类,他们并列或同时存在着。心脏的柔角往返在角角落落打断赫然袭来的寒流,那个清淡而清淡的男孩子仍旧一副无可奈何的脸,被恭恭敬敬地唤了“夏目大人”。 [友人] 故事入了正题,情节便归结出一个方向。住在亲戚家里的夏目贵志看见祖母铃子的记忆,友人帐作为连接的入口,翻开时抖落了弹拨三两下的唱弦。那上面写着画符般的字,前因不过“妖怪们懵懵懂懂立订输了成为对方手下的契约”而给出了名字,后果无非被打败得措手不及甚至还未后悔,铃子就消失了。随后的五年十年,几十年,无数个夏天和火焰,统统被湮灭了期限。 是了,打倒妖怪不过是恶作剧的托词,名字,思念,等待,它们穿针引线,维系不能言状的牵连。然而山的一头却自始至终望不见明明可及的彼方,有且惟有辘辘远听,绕进尘世外并不存在的嬉笑,以及体内日益清晰的窸窣杂音。 “铃子,铃子,铃子……今天也不来叫我吗……”怎样想像几十年前的鲜活,它并非形同古调一拖再拖的韵脚,无损的拓本一早随着时光远行他方。蛮荒以后开出四季,春夏轮流秋冬卷裹世代的浪尖,谁也没有失去时间,音,容,笑,貌,或虚渺或入骨,经年记载,不差分毫。 许久以后的我们总借没心没肺的笑骂躲过偶尔面露软弱和造作的寂寞,谁还会口口声声寂寞,错愕察觉后慌忙嗤笑着摆手堵住突袭的手足无措。只有偶然痛苦穿过欲盖弥彰的防备,堤岸在顷刻溃不成军。而一切的真相只是,只是谁也不曾不能足够的强,强到能对抗距离的悲伤。 寂寞其实早在多年之前,就已把人打倒在无力申诉的围墙外了。 妖怪和铃子的约定像极了失礼的问候,约定不慎落入水中,却酿不起一圈涟漪的动作。只等俗世荏苒了轮回,作为孙子的夏目一只脚闯进来就再抽不出身,带着温和的执意担负起替祖母归还名字的责任。羁绊是无形的网格,妖怪和名字一一对号入座,日渐削去厚度的友人帐,以及那些时候猫咪老师极其不满的抱怨声。信任和思念从来维持抽象的形状,不能逃避被人接纳和接纳他人时的慌张。可以信任吗,不会再被欺骗而受伤吗。它们总是问句,没有人回答。 所以进展无须惊天动地的转折,那情绪囤积得太深,发酵出古怪的咸涩来,好像只要一句温情的话钻进敏感得落针可闻的耳朵,身体里就抽去肋骨,痛得兀自掉泪。水底的燕子栖在枝头,目光送着路人来了又去,被黄昏晒烫等待,直到用力摆起宽大衣袖里露出的小节手臂,“喂,喂……喂——”终于胸腔里温柔地炸裂出碎小的纹路。才明白幸福不是幸福,它总是温暖地刻着痛楚。 时间被雨声泼墨,带着雷鸣卷滚过头顶打湿陈年的疲惫。我们虚弱得仅存后来。无以名状的心悸顺着血脉流过全身,看着依然不断远去的山线,幻想那里不知真假的拥抱和更无依凭的线香花火,而十指再次用力握紧了出生时就带着的纹路,它缥缈得装点着朴素的未来。 偏偏任谁也没有递来捉襟见肘的伞。 合起双手盖过含混的支吾的泪腺,才记得自己也曾在哪一天走进乔木丛里,抬起眼望着天涯海角烧尽短途的云火,却被掉下来的树杈砸疼了头,低气压在边上扫尾,听着一草一木的严峻。几十米外的湖岸住着萤火虫,浮游晚空冥冥灭灭,仿佛夜色布满低飞的星斗。萤慢慢停泊在绻起的食指,片刻内确信皮肤传来即逝的热度,燃亮电场微弱的朦胧光源。是你吗?温暖溶解不去记忆里的枯黄色块,空间一旦错了位,只能平行在没有交叉的世界了。 [帐] 《夏目友人帐》TV版尽可能继承了散碎的线条,在条理外开出一条杂生的发线,却不能效法原作成就空空的留白。而它所持有的夏日揉匀茸茸光线,树草丛中动或静,深深浅浅的黄绿色。蝉鸣,声音穿入的流线沿着耳廓隔开在外边,燥热衍生出闷在内里的嗡嗡,粘腻的汗沾湿睫毛,视觉打上足够模糊的暑气而悄悄晕眩,眼睛不信手中五指的近在眼前。 说到底高斯模糊也是一种像素色值计算的结果,它穿过空气,塑造氤氲的视觉,落脚在想像中留痕。柔和的,淡出淡入,宛如水墨濡染色彩,画像未尝饱和,温度却足以让皮肤受潮,风卷起脚跟无意间碾过的碎屑,回忆萌开松动。呼——,只一声,夏风吹过斑君颈前系上的铃。 镜头里妖怪几乎占足了每一回的戏份,招财猫保镖斑无疑是《夏目》不得不说的第二角色,撇开以臃肿猫身去抓扑狗尾草的萌点,井上和彦出色的表演也恰如其分地给它笑垮了的眼契合得加分。 屈了拇指来算,人和人、人和妖怪、妖怪和妖怪的组合。即使彼此距离近得都能感觉到呼吸,要说远,也是远的吧。毕竟比起默契的相知和时常费力的相处,一个人在内心留出私密的容量是要轻松得多的事。被收服的妖怪被夺走了自己的名字,只有变得值得期待的等候,而那些无知无觉或是刻意造下的界限,顿时龇咧毛躁得晦涩不清。一声雷打下来,惊醒了冬天时刚在土里翻过身的虫子。 绿川的剧本始终织着所有温柔的问句,让真相推开无稽的捏造,需要被爱,需要爱人,暗暗透露,被接受被需要的渴望,一丝一毫一根经络都如其份地入情入理。她像出席夏夜祭任一个穿着浴衣的女孩子,埋在狐狸面具后面悄无声色的面容,不点出,不道破,以及始终看透一切的眼睛。面具掀开半掩的嘴角,笑容总是酝酿暖热的茶水,心脏折射散开满身润泽的釉色,感动得甘味知足烧制而成容器,弯下腰“谢谢,谢谢”是常常要说的话,它确切地来自肺腑。 手边放着《魔音少年》。喜欢绿川幸,在几年前因她笔下促痛的恋爱而一刻内失措得动弹不得,神经的反馈真切地断了回路,咬住牙关漏出的生硬字句和无疑累赘的叹息。然后在几年之后,平实的波动传入更深邃的脉搏,岁月正抚平大起大伏的气盛,我们跌跌撞撞地且伤且行,却最终变得对容颜素净的平淡不厌其烦。 人说生老病死,人说贪嗔痴恨,人说爱恶欲。一切渺小的物种追向火光,体温循环心的颜色,美好的情感像似柔软的织物,它着陆在共鸣彼此的心地。然而掺着流毒的血液后知后觉地冒泡,愤怒和欲望的种子冲破土愈演愈烈。我们都知道这是说不清的东西了,说不清的而又日见的平常。 于是终于一番醒悟过来,夏目一潭死水般傲慢的面孔凑过来,好像又亲近了几分。窗户外还是夏季临尽前残留下来积雨云的天。“老师也总有一天会对我产生感情的吧”他喃喃地侧着身。顷刻瓢泼的急雨灌顶,雨水淋透树洞入口斑驳的藤枝。 山神庇佑着森林和流萤的灯火,群聚在大片荷叶底下的妖怪们煽动哗然的流言。山风轻吟着诗谣,打乱了风前尘土。 契约未失效,与你相逢的喜悦,早已胜过扫除寂寞的渴望。胜过话语,胜过触摸,胜过拥抱,才把名字交托给你。 连同那份温暖,越过山越过生命的长短,是我住在你恬静的睡梦中。 PUD ROOM
yes,yes……IT's ME.
2 in whole
THX for your company ON THE WAY.
我不会再斟斟酌酌纠结字句,我不会再把奈何比作细细长长的线,我不会再低头把手指掐的紧紧的生硬。 我当然留不住时间。 是你搞错了。我从来不是你希望的第一名。 我知道。 追了几年的运势下来,而这时隔大半年来久违的“好准啊”,居然——“但身体健康不稳,很多白羊座会因身体敏感而生病,情绪也有小起伏,请多多保重。” XXXXXXXXXXXXXXXXXXXD老子居然归来前的最后一天感冒了。 晚上两人抢被子,就算不用付电费果然空调也不能彻夜开啊!你个贪小造孽的!经过雍和宫的烟熏洗礼嗓子加重嗓子发炎,最后被归属上海的火车空调的大手笔冷气给冻得半夜对面座位坐立不安犹豫半天最后默默递来了餐巾纸和泡腾片……并且大方地想提出可以借杯子给我用。上海你个死有钱的!往北京方向时晚上火车连空调都开开停停设温又高的省……多环保。而老子凌晨两点瞄见四周都昏睡的时候热得悄悄拿出一面大镜子梳头……我希望之后邻座睁开眼见到我时的那一点点惊诧不是因为惊吓 我大概现在整张脸都是肿的,五官都是肿的,脸上越发明显的两坨肉……那肯定也是肿出来的!指! ……前面看新闻,“北京某夏令营发现N名学生感染X流感”——你确定那不是我在XX园遇见的那标志性的(祖国的未来,X校的下一代的)小粉队小蓝队和小紫队……和两名嫩绿色的(让人眼睛发亮的)X校大学生领队?……我以起了两个水泡的脚活活跟踪了人家大半天 ……我不是想狐疑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命把这八天的牢骚絮絮叨叨完……我几时起那么趋时地有幸插一脚全民关注的焦点新闻 总之就是待更新! 今天早上四点半天亮的时候我还没睡着 只有转身之前仍是墨色。 未等背立恍惘盏分时刻,穹土已回眸,不过依旧一句如昔。
愿五百年后的尘土与我重逢。 --------------------------------------- 准备~~~~~~~~~~~开路! 1.如果有规划表。
我还是停机吧!!!!!
比如背诵《金刚经》的时候耳朵里听GREEEEND的《いつまでも》
比如,除了最近在看的夏目漱石和卡夫卡……同时消遣了品类繁多的泪花花跌宕起伏,异常销魂的大言小言武侠和穿越 不能理解啊不能理解啊!这个世界多么惊异的精彩纷呈哟~(内涵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如是我闻……一日……佛祖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 搞鸟啊!某MP3里某得道~高僧明明白白地把“祗”读“JI”——诶!难道是经书专用读音?!通假字~? 那老和尚还诵诵经歇歇气,只听见背后一干众的声浪。 ………………我停机了半个月,日语课(又)失踪了三节。 外婆,快让你的佛祖和《金刚经》来拯救我~拯救我呀~~~~~~ PS MINK的精选真的非常好听T T! 时间在转了一圈之后,雨水穿起365为长的弧线。 世界从来是不会停止的雨。 去年的今天我在小区后边那条小路上撑着伞,回头瞥见在河面俯冲点水滑过的燕子,身后四周雨水浸润熟透的绿色匿迹了声音。泥土里有愿望,它是又小又碎的白色纸片,混淆拙劣字迹,匆匆忙忙埋成了无理无据的种子,于是回访,纵然回访,也不知被吹去了哪里。 那不是还愿,而是最后一次的不合十的念念有词。 所以也没成真也是理所当然。 就让世界淹没在从来不会停止的雨和一次次红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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